午夜。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红星四合院中院正房,何大清家。
门轴“吱呀”一响,冷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
何雨柱躺在炕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一床厚厚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突然,一口浊气从他的口中呼出,脑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又不动了。
半分钟后,傻柱的眼皮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此时,赵明锐的灵魂和意识,已经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男主——何雨柱(傻柱)的身上。
赵明锐的意识,在半分钟内,已经完全接受(接收)了傻柱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知识,技能,记忆,等等。
“艹,真有穿越这种万年不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赵明锐一肚子气,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自己不就等个滴滴嘛,怎么就遭到车祸了呢?
自己怎么就魂穿来到了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中呢?
怎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一想,自己研究的量子纠缠不比这个更加诡异离奇嘛!
有什么好说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
现在当前第一要务,就要想办法全面接管傻柱身体的运动系统。
醒来!
起来!
唉,赵明锐——现在他还没从床上爬起来,所以还是得叫赵明锐,不能叫傻柱。
一个从小到大,一直是众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叫穿到了四合院战神,混不吝的傻子,何雨柱身上?!
赵明锐,本科,硕士,博士,博士后,博士生导师,一路顺风顺水,穿越前为某军校最年轻的教授,业内公认的天才!
现在,何雨柱体内的赵明锐正在努力学习如何用掌控傻柱的身体。
赵明锐突然发现,傻柱的身体虽然笨拙,但大脑却能清晰调用前世的知识,这具身体,对“科学思维”有着异常亲和力……
赵明锐能够感受到脸庞轻微的气流,能够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可就是睁不开眼,活动不了自己的肌肉。
看来,还需要一个触发条件,自己才能醒来,才能够从床上爬起来。
这个是什么触发条件呢?
触发条件难道就是穿越者的必备神器?
金手指:系统?空间?
赵明锐大声呼喊。
系统!
没有反应。
系统大爷?
毫无反应。
空间?
体内回荡着赵明锐的声音。
空间,空间,空间…
阿里巴巴?芝麻开门?两只老虎?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
赵明锐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穿越者必备暗语都吼了一遍,却毫无反响。
看来,真的是不会给自己配备系统和空间了。
不过,不要紧。
没系统就没有吧,没空间就没空间吧。自己可是系统工程的博士后。
没有系统,自己可以规划创建系统!
没有空间,可以让整个社会成为自己的生存空间!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既然老天让我成了傻柱,我就先用这双手,把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变成“两弹一星”的垫脚石!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的知识,可以让龙国提前飞天梦圆的!
自己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而不是这个小小的南锣鼓巷95号红星四合院!
赵明锐默默检视着傻柱的记忆。
按照傻柱留下的记忆,他卧病在床,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父亲的大秘密!
傻柱的父亲何大清,经不起白寡妇美色的诱惑,准备悄摸摸抛子弃女,和她私奔去保城生活。
尽管何大清行为诡秘,可还是被傻柱发现了端倪。
悲愤莫名,急火攻心之下,傻柱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倒下。
何大清发现傻柱倒下,急忙把傻柱送回家中。
傻柱的记忆到此为止。
赵明锐暗暗叹息,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东西,为了个寡妇,就置自己的亲生儿女不顾,急吼吼地跑去保城要给别人拉帮套,直接把自己的儿子气死了!
这是个什么爹啊!
就在这时,一个中等个头,身材魁梧,看面相五十上下的汉子,从没关的门,走了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傻柱的坑儿老爹——何大清!何大清“砰”地关上门,几步冲到炕边,一把掀开被子。
他俯身看看傻柱的脸,伸手摸摸傻柱的额头和身体,重重叹了一口气。
何大清在傻柱头边低语,傻柱,你快好起来,醒来吧!爹知道你心里恨爹,可爹有苦衷啊!
大夫说,你再睡个七八个小时,就会醒来好的。爹都安排好了,把你托付给易中海,爹走后,他会好好照顾你和雨水的。
何大清说着,忍不住流下的几滴眼泪。
其中两滴眼泪,落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体内的赵明锐忍不住撇撇嘴,鳄鱼的眼泪!你何大清屁颠屁颠跑保城,去给白寡妇拉帮套,还有苦衷?
把自己托托付给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亏他想的出来?
他还有苦衷,屁的苦衷!
反正现在起不来,就且听着何大清的花言巧语吧。
自己醒来,非得替傻柱好好揍一顿这个混蛋的何大清不可!
何大清接着说到,“傻柱,我给你说一件事,爹和你娘一样,都是组织的人。
啊?!何雨柱心头巨震!
“这次爹和你白姨去保城,是假结婚,是为了完成一件重大的任务!”
赵明锐心神震荡,怎么回事?何大清和白寡妇是假结婚?去保城完成重要任务?这是什么隐藏剧情?
作为一名爱好历史的工科男,赵明锐自然知道,龙国建国初期,潜伏下来的果党特务众多,暗杀破坏行动时有发生。
许多老革命也没有暴露身份,为的就是同这些果党特务做斗争,发现他们,揪出他们,消灭他们!
可其貌不扬的何大清也是组织的人?他是社会部的?还是总C二部的?
大概率,是社会部的。
不,现在的社会部,应该并入工安部了。
何大清是特工?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作为一名技艺高超且名气很响的厨师,在四九城,何大清三教九流都熟稔。
他过去经常出入果党达官贵人的厨房饭厅,收集情报的渠道不要太多!
且何大清其貌不扬,寡言少语,还有武功在身,完全就是天生的地工!
怪不得,傻柱的母亲,魔都交通大学的无线电高材生,会嫁给何大清这个厨子!
怪不得啊。
何大清替何雨柱G盖上被子,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继续说。
“爹去保城,是得知暗害你娘的特务,就在保城,就主动向组织要求去那里,抓住凶手,为你娘报仇!”
“傻柱,不管你醒来不醒来,明天晚上爹就和你白姨一起走,去保城!”
何雨柱的母亲,是特务暗害?
信息量太大,赵明锐默默地听着!
何大清的下一句话,更是石破天惊,震的赵明锐外焦里嫩!
“我向钱重文钱大姐保证,一定把保城的特务组织一网打尽,为你娘报仇!”
钱重文?
钱大姐?
她不是《风筝》里的社会部大佬吗?怎么会出现在《情满四合院》里?
我走错片场了?
剧情不对呀!
不过,能直接接受钱重文的命令,何大清的级别等级,绝对不低呀!
何大清原来是英雄!
震惊之下,又是一段尘封已久的信息,从傻柱脑海融合过来!
何雨柱(赵明锐)眼睛一睁,突然翻身坐起!
签到处,马上五十万字了,我看看还有没有新读者参观本书。
———————————————
何雨柱从炕上坐起,掀开被子,走下炕来。
(从这时候起,就没有赵明锐,只有傻柱或者何雨柱了。)
何大清见何雨柱醒来下炕,先是一惊,继尔大喜。
“傻柱,你醒啦?”
何大清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凑上前来,仔细看着他的脸,语气中说不出地欢喜。
“傻柱,怎么样?你好啦?”
此时的何大清,完全是一个关心儿子的老父亲。
尽管何大清的岁数并不大,还不到四十,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
单看面相,三十五六的他,感觉五十都不止。
何雨柱身体晃了晃,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觉得脚下有些虚软。
毕竟,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这具躯体原本就不属于他,现在又是大病初愈,站立自然有些不稳。
“爹,我没事,雨水怎么样?”
何大清对刚醒过来,就关心妹妹的何雨柱的表现,非常欣慰。
毕竟,无论在剧中还是同人文中,他都是妥妥的女儿奴。
“雨水没事,睡得正香呢。”
何雨柱用手抹抹脸,“爸,你看看门窗关好没有,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何大清瞳孔一缩——这真是那个被自己喊“傻柱”的儿子?
眼前的人眼神锐利如刀,说话条理分明,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难道高烧真能让人开窍?
想着儿子毕竟是大病初愈,何大清点点头,决定照着傻柱的意思办,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埋着什么药。
何大清透过门缝朝外仔细看了看,又竖起耳朵贴到门缝上仔细听听,再拉拉门,确认关严实了,这才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爹,我们坐到炕上说。”
两人坐在炕上,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何大清同志。”
何大清瞪大了眼,张大了嘴。
自己这个傻儿子是失心疯了吗?喊自己什么,何大清同志?
我的耳朵没毛病吧?
何大清皱起眉头,举起右手,作势就要朝何雨柱头上打去。
向来对自己畏之如虎的傻柱,这次却丝毫没有躲闪之意,眼睛直视着何大清,继续说道。
“何大清同志,李婧同志在临终之前,告诉我一件事,说只能讲给一个叫钱重文的大姐听。”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歇口气,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这个钱重文大姐是谁,也找不到她。这个秘密,我也不能对你讲。毕竟,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娘也说过,我不能主动去找钱重文,只能等待机会。现在我知道了,何大清同志,请你告诉钱重文同志。我要见她!”
何大清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双手捏紧成拳,已经发白了。
何大清双眼死死盯着何雨柱,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他在判断何雨柱所有话的真假。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加点猛料,让何大清彻底相信自己。
“爹,你这次去保城去追查害娘的凶手,这一步棋全错了。”
何大清迟疑了一下,“傻柱,对此你怎么看?”
“娘被害时,果党负责暗杀抓捕破坏的人,是军统四九城站的副站长,他公开身份是果党四九城警察局局长,叫李清植。”
何大清震惊,“这你都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他原本是军统四九城站保城组的组长,干这事的坏蛋,基本上都是他从保城带过来。”
何大清声音变得更加严厉低沉,“傻柱,你怎么知道这些?”
“娘说的。娘在生下雨水后,身体越发不好,那个车子撞我们的时候,以她的身手,完全躲得开。”
何雨柱叹口气,“她一把推开我,我没事,她却牺牲了。那车明显就是故意撞我们的!”
沉默几秒,何雨柱继续说道“娘快咽气时,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是重要情报。”
何大清捏紧的拳头放松下了。
何雨柱知道,让他说对了,何大清已经彻底相信了。
“娘死了,从那时起,我就有些迷迷瞪瞪了,人也变傻了,要不然,您也不会一直叫我傻柱了。”
何大清略带歉意地看着何雨柱。
是的,妻子离开后,因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他始终心中充满愧疚。加上地下工作的残酷,让他对何雨柱变了,变得非打即骂。
“刚才我醒来,发现头脑一下子变得清明了。就连娘以前教我的那些本事,也想起来好多。”
何雨柱开始为自己领先这个时代大半个世纪的知识,来找由头了。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何雨柱感觉有些累了,闭上眼睛,休息了几秒钟,接着说。
“何大清同志,刚才我躺着的时候,虽然身体动不了,可我的神志已经清醒了,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同志,你也是组织中的老人了,任何时候,都应该心细如发,守口如瓶。”
“我病倒躺床上,你就把秘密说出来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何雨柱双眼紧紧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举起的巴掌僵在半空,最终重重拍在自己大腿上。
“他娘的!老子搞了半辈子情报,竟被自家小子教训要‘守口如瓶’?!”
“八年前,我就被李婧同志发展为组织的外围成员,两年里,很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李婧,正是何雨柱的母亲,何大清的妻子。
何大清再次愣在当场,喃喃自语道,“这些,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何雨柱轻轻叹气,逐渐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您当然不知道,李婧同志的等级,肯定比您高吧。”
何大清再次对自己这个傻儿子刮目相看,“你怎么知道这些?”
何雨柱话音更加低沉“我看出来的。我还知道,必要时,何大清同志你可以牺牲,而李婧同志,绝对不能暴露!”
顿了顿,何雨柱说,“我总算明白了,咱家为什么没有军属或烈属的牌子。”
顿了顿,何雨柱加重了语气,“何大清同志,赶快安排,我要见钱重文同志,有重要情报给她!”
“这,比你和白寡妇去保城的任务,重要多了!”
何大清现在和白寡妇跑路去保城,对何雨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就是想必须尽快见到钱重文!
何雨柱食指指尖无意识敲着炕沿——幸好有钱重文这条线,否则自己这身本事,怕是真要被人当“敌特”抓去审问了。
十六岁初中都未毕业的少年,一个厨师的儿子,突然拥有了远超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科学家的学识水平,任谁都要怀疑的。
何雨柱冲着何大清,忽然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爹,从今往后,我头上这‘傻柱’的帽子……该摘了。”
窗外风雪呼啸,何大清却冒了一身冷汗——这小子拍他肩膀的架势,活像当年钱大姐给他布置任务时的模样!
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何大清,“好,爹现在就走。柱子,如果钱大姐同意,天亮会有人来找你。”
“他们会说带你去铁狮子胡同,找牛麻子大夫给你瞧瞧病,你不要多问,跟着他们走便是。”
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看何雨柱,“柱子,你再睡会吧。我让他们带着早饭给你。雨水也一起带去吧。”
何雨柱再次点点头,“好,外面又黑又冷,您也小心。”
何大清不多说,推开门,身形鬼魅般地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还真是个高手啊。”何雨柱起身关门,门外肆虐飘零的雪花便又被挡在门外。
何雨柱又躺到炕上,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记忆里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偷懒耍滑,仗着厨艺好就混日子,每月工资全借给秦淮茹,自己啃窝头咸菜。
傻柱被易中海道德绑架,傻乎乎给贾家当长工,修房顶、搬煤球,连棒梗偷鸡都替他背黑锅。
许大茂一次次算计他,他却只会挥拳头,从没想过用脑子反击。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何雨柱狠狠捶了捶自己的炕!
现在自己来了,肯定不会再这样!
迷迷糊糊又睡了三四个小时,何雨柱醒了。
他看看窗户,窗外已亮了。
何雨柱套上硬邦邦的棉袄,一抬头差点骂娘——好家伙,这屋子脏得耗子进来都得打滑!
房间很大,但陈设简单,一条炕,两个柜子,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但看上去应该都很值钱,因为都是红木的。
墙上,有一张伟人像,还有一张“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海报。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何雨柱又盯着炕上“包浆”的被子,胃里一阵翻腾——这哪是家?生化武器实验室还差不多!
前世里,实验室的恒温无菌环境,和这儿一比,简直是天堂。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先这样吧,洗漱完再说吧。
何雨柱来到厨房。现在,他与这具躯体已经完全融合,完全拥有的何雨柱的记忆和日常习惯功能。
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烧好水,拎起脸盆往外走——当务之急是见钱重文,这狗窝般的屋子,回头再收拾!
外面雪已经停了。
在门外水池里,放下脸盆和牙缸,何雨柱默默自语。
道德天尊易中海。
官迷草包刘海中。
算盘抠门阎埠贵。
呼魂泼妇贾张氏。
盛世白莲秦淮茹。
老子一个个收拾!
……
我来了!
何雨柱感觉有一束阴狠狡诈的目光,在水池左边房屋的窗后,狠狠地盯着自己。
想都不用想,贾张氏!
何雨柱直接破口大骂,“苟日的贾张氏,看个毛线啊?!”
窗户的贾张氏一脸震惊!呆若木鸡!平时蛮横霸道霸道的贾张氏直接被何雨柱凶狠的眼光吓傻了!
何雨柱心想,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这就先拿贾张氏立威了!
何雨柱一脚踹开贾家的房门,“哐当”一声,直接散了架。
“苟日的贾张氏,瞅什么瞅,信不信小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何雨柱一个健步冲进去,左手揪住贾张氏的棉袄领子,右手噼里啪啦,正手反手,连着扇了贾张氏十几个耳光。
贾张氏倒在地下,杀猪般狂叫,“杀人啦!何家的小畜生杀人啦!”
何雨柱将肥猪一样的贾张氏拖出家门,直接用脚,在贾张氏身上没头没脸地踢了起来。
贾张氏满头满脸都是血,目光狰狞,努力想从地上爬起来,何雨柱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对着她的心口,又是狠狠一脚。
“啊——”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直接痛的昏迷过去。
“妈!”贾东旭嘴里狂吼着,举着一把菜刀,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就要朝何雨柱身上砍去!
何雨柱微微侧身,贾东旭扑空,正要扭身再砍,何雨柱直接跃起,右手肘一个肘砸,砸在贾东旭的天灵盖上!
贾东旭一声不吭,手中菜刀落地,直接倒地,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东旭——”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身后传来,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易忠海这个老隐笔出来了!
何雨柱转过身来,冲到易忠海身前,直接一个膝顶,重重打在易忠海的裆部!
易忠海捂住裆部,连蹦带跳,嘴里“荷荷”有声,疼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何雨柱上前一把掐住易忠海的脖子,“苟日的易忠海,这贾张氏是你老婆,还是贾东旭是你儿子,打他们你就这么心疼?”
看着何雨柱狰狞扭曲的面孔,易忠海青紫着面孔,强忍着胯下的剧痛,“柱……柱子,你这个……”
何雨柱二话不说,双拳快速出击,对着易忠海胸口连续输出,“苟日的易忠海!”
“噗!”易忠海一口,直接喷到何雨柱脸上,软软地倒地不起来了。
何雨柱伸手抹了一把脸,脸上戾气杀气更重了。
“老易!”易忠海老婆陈小兰扑了过来,高举双爪,就要向何雨柱脸上挠去!
何雨柱一闪身,对着陈小兰的腰,直接一个狠踹!
索性,将院里所有禽兽一次性解决了,把自己毙了,说不定就会回到原来时空!
再次一些,也会逼得系统现身吧!
陈小兰一声惨叫,跌倒在易忠海身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何雨柱眼光巡视,苟日的聋老太呢?苟日的刘海中呢?苟日的阎埠贵呢?
工MD,自己的身手怎么这么好?不 ,这傻柱的身手真不错啊!
不愧是四合院战神!
何雨柱决定主动出击,杀到后院,刘海中,聋老太,一起解决了!
“站住!别动!”
一阵拉枪栓的声音。
何雨柱慢慢回头,只见身后站着四名警察,三把木仓指着自己。
“就是他,一大早起来,二话不说,就殴打老人!”警察身边,一个矮矮胖胖,工人模样的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刘海中,这个苟日的!
何雨柱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
为首的警察手一挥,“先把这个打人凶手拷起来!伤者送医院!”
一个警察收起枪,过来就要给何雨柱戴上铐子。
“谁叫何雨柱啊?”
声音不高,却非常有穿透力。
众人回头,只见中院里,又来了两个人非常精干的年轻人,一高一矮。
高个子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发声的正是空手的年轻人。
何雨柱连忙回答,“我就是。”
矮个青年看着一地狼藉,皱着眉头,“你爹何大清,叫我们来带你去铁狮子胡同牛麻子医生那里,给你看看病。”
矮个子青年,又颇有威势地看了一眼几个警察,“这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察见矮个年轻人这威势,不敢怠慢,“有人举报这个小子,殴打老人!”
矮个子年轻人看着地上的四人,气得笑了起来,“我怎么看到的是四个成年人,殴打未成年人,被正当防卫,打倒在地了?”
为首的警察愕然!
矮个年轻人冲为首警察招手,“同志,请你过来一下。”
不知怎么,那为首警察竟听话地来到矮个青年身边。
高个年轻人立马配合地用身体,挡住了院中众人的视线。
矮个青年掏出一样东西,在为首警察面前晃了晃。
警察脸色立刻变了。
矮个青年又同警察耳语了几句。
警察点点头,回过身来,正色说道,“现查明,95号四合院男女四人,企图聚众合伙殴打未成年人何雨柱!”
围在中院的所有人,一下子惊呆了!
为首警察继续说,“何雨柱正当防卫,有功无过,现将几名人犯押走,听候处置!”
几名警察分别上前,给四人上了铐子,就要拖走。
贾张氏大喊,“还有没王法啦,这么欺负人啊……”
话没说完,就被矮个青年卸掉了下巴!
吓得易忠海刚喊了一个“冤~”,剩下的话就被吞进肚子里。
四个人一瘸一拐,被警察押出了四合院。
矮个子青年,“何雨柱,叫你妹妹起来,吃好饭,和我们走,看病去!”
何雨柱冲着四人的背影,点点头啐了一口,就朝着雨水的耳房走去,敲了敲门。
“雨水,起床啦!”
“哎!哥,马上好了!”半天,屋里才响起一声欢快的轻叫
门开了,一个矮小的身影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蹲下身去,迎接小家伙的拥抱。
何雨柱看看怀中的妹妹,婴儿肥的脸蛋,大眼睛,长睫毛,小巧的嘴巴,挺直的鼻梁,象牙般的肤色,小丫头长得真不赖!
何雨柱抱着雨水走进屋里,两个年轻人也跟着进来。
走进屋里,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把里面的一盘油条,一碗包子,一大搪瓷缸豆汁拿出来。高个子年轻人说,“赶快吃!”
站在椅子,正在拍着小手自娱自乐的雨水看到吃的,眼睛都亮了。
雨水迟疑地看着何雨柱,有些迟疑,“哥……”
何雨柱,“吃吧,爸让大哥哥们带来的!”
何雨柱还没说完,何雨水的小手便伸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油条,直接往嘴里塞去。
“别噎着,慢点吃,”何雨柱拿来两只碗,放到桌上,“喝点豆汁。”
……
吃完收拾好,何雨柱抱起何雨水,锁好自家的房门,就跟着两人出去。
院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前院门口的阎埠贵还是泰然自若,笑眯眯地说,“柱子,走好啊!”
何雨柱点点头,“阎老师,早啊!”
何雨柱主打,你不来惹我,我也不弄你!
怀中的何雨水,也笑着同阎埠贵打着招呼,阎老师好,阎老师早!”
“妈的,这四合院,迟早给它掀了!”何雨柱低骂一声,吐掉嘴里的寒气,裹紧怀里的何雨水往胡同外扎。
“等着吧,这群杂碎!”何雨柱咬着牙,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劳资肯定找机会把你们一个个弄亖!”
怀里的何雨水往他脖子里缩了缩,小奶音带着哭腔:“哥,你别跟他们打了好不好?我怕……”
“怕个屁!”何雨柱低头蹭了蹭妹妹冻得通红的脸蛋,声音瞬间软了大半,可眼神更狠了,“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刚才贾张氏那老虔婆瞪你那眼,哥记着呢,迟早让她给你磕头道歉!”
前面两个年轻人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的眼神带着点诧异。高个子的忍不住皱眉,“小兄弟,少说两句,这地方人多眼杂。”
“怎么?怕了!”何雨柱挑眉,眼神跟淬了冰似的扫过去,“我妈当年教我,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两个年轻人脸色一僵,没有再搭话,转身加快了脚步。何雨柱冷笑一声,抱着妹妹跟上。
出了胡同口,大街上的积雪早被扫到两边,露出黑黢黢的路面。
行人们穿着灰扑扑的棉袄棉裤,脸上冻得通红,可脚步都透着股子劲。挑着担子的货郎在人群里穿梭,嗓子喊得透亮;骑着自行车的干部叮铃铃按着车铃,车后座绑着的公文包鼓鼓囊囊;还有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跟同伴念叨着课堂上的事。
建国刚一年多,百废待兴,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往前奔”的味儿。可何雨柱知道,这太平日子底下藏着多少暗箭——就像妈当年,明明是为了大家伙儿拼命,最后却落得个不明不白。
“哥,你看那人,穿得跟小老虎似的!”何雨水突然指着个穿虎头棉鞋的小孩,眼睛亮了亮。
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一酸。前世妹妹长到十几岁,都没穿过一双像样的棉鞋。他捏了捏妹妹的小手,声音发紧,“等哥挣了钱,给你买两双虎头鞋,红的绿的都来一双,让院里那帮丫头片子眼馋死!”
正说着,前面两个年轻人突然拐进另一条胡同。
这胡同比刚才的窄多了,墙根堆着不少煤渣,路边还有没扫干净的积雪。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巷口有家杂货铺,门板上贴着张褪色的“保家卫国”标语。
铺子里的老板是个干瘦老头,见他们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掀开门口的棉布帘子进了里屋。
高个子年轻人这时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块黑布递过来,“蒙上眼。”
“搞这套?”何雨柱接过黑布,掂量了两下,突然嗤笑一声,“这种‘消毒通道’的把戏,糊弄糊弄外人还行,想蒙我?嫩了点!”
两个年轻人脸色又是一变,这次是真惊着了。
这“消毒通道”是行内的隐语,按理说一个半大孩子绝不可能知道。高个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何雨柱没管他们怎么想,自己先把黑布蒙在眼上,又小心地给妹妹系好。
黑布很厚,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只能听见脚下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叫。
他故意放慢脚步,用耳朵记着路线——左转,右转,过三道门槛,脚下的声音从踩雪的咯吱声变成了踩石板的咚咚声。
“停。”高个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黑布被解开的瞬间,何雨柱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眼前是个挺宽敞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禾,屋檐下还挂着串红辣椒,看着跟普通人家没两样。
可他扫了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墙根的砖缝里没长草,门轴上的油亮得很,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
“爹!”何雨水突然挣开他的手,朝着院里跑过去。
何雨柱抬头一看,何大清正搓着手站在堂屋门口,脸上堆着他从没见过的紧张。看见雨水跑过来,何大清连忙蹲下身把她抱住,声音都带着颤,“闺女,别怕,爹在呢……”
“你叫我们到这儿做啥?”雨水搂着他脖子,抽抽搭搭地问。
“爹带哥哥来看大夫。”何大清敷衍着,眼神躲闪,不敢看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这老东西,到现在还想瞒着!他几步走过去,盯着何大清的眼睛,声音跟冰锥似的,“爹,我妈到底是怎么没的?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门我就不出了!”
何大清被他看得一哆嗦,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旁边矮个子年轻人这时上前一步,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跟我来。”
何雨柱转身跟着矮个子年轻人往堂屋走。路过门槛时,他故意抬脚重踩了一下,震得门框上的土都掉了下来——这一脚,是替妈踩的!
堂屋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味飘了过来。
何雨柱抬头一看,屋里摆着几个掉漆的文件柜,靠窗放着张旧木桌,桌后面坐着个穿列宁装的中年妇女。她梳着齐耳短发,鬓角有点白,相貌看着挺普通,可那双眼睛,跟鹰隼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
钱重文!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定了定神。这位可是隐蔽战线的大佬,当年妈就是她手下的人。
看电视剧里,她手段狠辣,眼里不揉沙子,多少老狐狸都栽在她手里。
可他谁也不怕。他手里攥着的,是能掀翻整个棋盘的底牌!
钱重文没起身,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声音没什么起伏,“坐。”
何雨柱没坐,就那么站着,挺直了腰板。他知道,接下来的话,能把这屋里的天捅个窟窿。
“不用坐了,说正事吧。”他迎着钱重文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妈临终前,让我给您带句话。”
钱重文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李婧同志说什么了?”
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风声都好像停了。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了声音,震得桌上的墨水瓶都晃了晃:
“我妈说,军统那个鬼子六,郑耀先——是自己人!”
“哐当!”钱重文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汁溅了一桌子。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你知道郑耀先是谁吗?那是军统的杀人魔王!光是记录在案的,就有十七位同志死在他手里!你妈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妈怎么不会说?”何雨柱寸步不让,往前踏了一步,“肯定是我妈当年亲手接过他传出来的情报!你比我清楚!”
钱重文的脸色变了。这事是绝密,她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你一个半大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李婧同志牺牲的时候,你才多大?”
“我多大?”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嘲讽,“我妈牺牲那年,我是小,可我没傻!她教我背密电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她让我给王霞死投过三次信,每次都是在菜市场的咸菜摊接头,第一次送的是张画着小猫的糖纸,第二次是半截铅笔,第三次……”
“够了!”钱重文突然打断他,声音都有些发颤。王霞是她的心腹,三次接头的细节,除了她和王霞本人,只有李婧知道!
何雨柱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心里冷笑。这才刚开始呢!他往前又走了两步,几乎走到桌前,压低声音,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妈还说,郑耀先的代号,叫风筝。”
“轰!”钱重文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桌子才站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钱重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震惊于郑耀先是自己人这个情报。
而是,她深深地起疑了。
因为,前天夜里,她刚刚从山城工安局赶回四九城。
在那里,她提审了原果党山城警察局留用人员,现山城工安局档案科工作的周志乾。
因为种种证据表明,周志乾就是军统杀人魔王,八大金刚里的老六——郑耀先!
而郑耀先则说,自己是组织的人,早在1932年,受国家政治保卫局委派,打入果党内部,代号风筝!
但由于档案丢失,郑耀先所说的上级联络人已牺牲,委派他打入敌人内部的领导,更是在长征时期,就不知所踪。
所以,郑耀先的身份根本无法查实证明!
这半大孩子怎么会知道?!
钱重文死死盯着何雨柱,突然冷笑一声:“你到底是谁?果党派来的?想给郑耀先洗白,好让他继续潜伏?”
“放屁!”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飞了起来,“我妈是被自己人出卖,军统特务杀害的!她临死前还在念叨着‘不能让风筝暴露’,你们倒好,现在怀疑起她儿子来了?!”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眼里的血丝都起来了:“我装傻四年,在院里被人指着鼻子骂,被贾张氏偷我家的粮食,被刘海中扣我家的工分,我都忍着!为什么?就因为我妈说,不到时候不能暴露!现在你们倒怀疑我是特务?我看你们是坐在这屋里太久,连人心都看不透了!”
“你说你妈被出卖了?”钱重文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眼神陡然一沉。
“不是吗?”何雨柱冷笑,“我妈牺牲前三天,去见过她的上线,回来就说不对劲。她把我和雨水托付给邻居,说要是她没回来,就找机会把这话带给您。结果呢?被军统特务开车撞死!”
钱重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紧紧攥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些,语气却依旧冰冷:“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王霞不是快来了吗?让她跟你说说,当年是谁在菜市场帮她挡了特务的跟踪,是谁在她被人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扔给她一把枪,是谁在她掉河里的时候,快死的时候把她捞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掀帘进来,低声说,“首长,已经派人接王霞到了。”
钱重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对那男人说:“知道了。”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门口。他知道,王霞一进来,所有的怀疑都会烟消云散。而他,也终于能为妈做点什么了。
至于院里那些杂碎,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等着吧,他何雨柱回来了,欠了他的,欠了妈的,欠了雨水的,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钱重文收起了眼光中的厉芒,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何玉柱,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话?”
“我只记得母亲告诉我的话,至于信不信,那是您的事。”
不由得,何雨柱脸上又现出那混不吝的招牌神情。
大概,这是体内残存的原主意识残余在作怪吧。
钱重文却见怪不怪。
毕竟,她见识的人多了。
钱重文换了一种语气,尽量语带平和,“ 目前,49城的局势复杂,各行各业,鱼龙混杂。”
“虽然我们抓获了一大批特务,可还有很多的潜伏特务是漏网之鱼。你是不是……”
她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你所说的,很难说,很难证明。”
何雨柱心里明白,十之八九,钱重文已经有些相信他的话了。只是,他没办法证明。
这种死无对证的事情,让自己怎么证明?
这种事根本不能够自证,越证明越糊涂,越证明,自己破绽越多,只能清者自清,谁叫自己的便宜老爹,就叫何大清呢?
而且,证明我是否清白,不是你钱大姐的事吗?
要不,直接告诉她,山城公安局的侦察科长韩冰,就是潜伏在组织内部的大特务——影子。
可这个信息的来源,怎么解释得清楚?
算了,以后找机会吧,先把郑耀先是自己人这一关,落实好再说。
何雨柱努力压抑下自己的疯狂念头。
何雨柱暗自叹了一口气。
刚来的时候,还没发现,自己喊何大清,喊得很自然啊。
现在才发觉,自己叫实际年龄只大几岁的何大清爹,实在是很别扭。
不过再一想,何大清其实比自己所处的年代,要早上七八十年,叫他一声爹,其实也并没有没什么。
别看何雨柱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而已。
何雨柱,“钱姨,你看着比我妈也大不了几岁,我就这样叫您,行吗?”
钱重文心想,小伙子挺会顺竿爬呀。
钱重文点了点头。
何雨柱开始替
何雨柱要为自己的便宜老爹何大清狡辩,不,说好话了。
“我爹看我还在昏迷,但事情紧迫,他又必须离我而去,不能照顾一二,情急愧疚之下,说了实情,请钱姨不要责罚他。”
钱重文一字一顿,“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能泄露组织的秘密,何大清这次,真是糊涂,非得好好处罚!”
钱重文看向何雨柱,语气一转,“那你来说说,应该怎么把这些特务全抓起来呢?”
何雨柱也看着钱重文,心念电转,他知道,钱重文对自己的测试开始了。
“钱姨,我就是一厨子,况且现在还没有出师呢,哪懂得这些呢。我只会择菜,洗菜,切菜,炒菜。”
“随便说说。”
何雨柱,“古人说得好,治大国如烹小鲜。这抓特务嘛,其实也跟我做饭差不多吧。”
钱重文一下来了兴趣,起身拿起热水瓶,拿过一个军绿色的搪瓷缸,倒了一杯水,递给何雨柱,“继续说。”
何雨柱起身接过水杯,向钱重文道了一声谢。
何雨柱,“我做饭第一步就是备菜。我想这个备菜 ,在您那边,就是事先情报搜集。”
钱重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备菜就是食材挑选。而特务,就像藏在菜堆里的烂叶子。”
“择菜时,我放过好的菜叶子,这就像你们得先筛掉干扰情报——普通群众,找出可疑目标——坏菜叶。”
进来就说了这么多话,何雨柱确实有点渴了,他轻轻向杯口吹吹气,抿了一小口。
水温不冷不热,正好。
何雨柱咽下一口水,接着说。
“接下来,洗菜切菜。”
“就是清洗情报——验证线索真实性,剔除谣言,比如假情报是烂菜帮子;切分情报——将零散线索分类整理(切丝、切片),方便后续分析。”
钱重文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第二步,就是起锅烧油。我一贯喜欢热锅冷油,这样做出来的菜不会焦,不会糊,菜才会好吃。”
“布局潜伏,就是热锅冷油。”
“锅要烧热,对您来说,就是要营造看似“正常”的社会环境——热锅,让特务放松警惕。
“油要适量,安插线人或监听设备(倒油),既要渗透到位,又不能打草惊蛇(油太多会溅出来暴露)。”
钱重文的眼睛越睁越大。
“我炒菜先爆香调料,就相当于你们放诱饵设局。”
“葱姜蒜炝锅,就是故意释放假情报(如伪造文件、泄露半真半假的消息),就像用香味(假动作)引诱特务上钩。”
“炒菜时,火候是关键。”
在钱姨你那边,就是诱饵要逼真,但不过火——火太小,假情报太假,特务不信,火太大(演过头)可能反被识破。”
“这就要掌握好一个度。”
“第三步,我把主菜下锅翻炒 ,就相当于你们行动收网。”
“猛火快炒:一旦锁定目标,迅速控制现场(如突击抓捕),像炒菜一样果断,防止特务“焦糊”(销毁证据或逃跑)。”
“颠勺技巧:利用反间计让特务内部分化(颠勺翻面),比如策反下线,让特务组织自我瓦解。”
“第四步,调味收汁,就是审讯取证。”
“盐糖醋酱辣:审讯如同调味”
“用心理攻势(咸:施压)、利益交换(甜:承诺减刑)、亲情感化(醋:心酸波动)、证据震慑(酱油:黑料曝光),特殊手段(辣:特务们对付地下党的手段)来突破特务心理防线。”
何雨柱猛然一顿,暗叫糟糕,这个辣的就是上手段,这个不太合适吧。
幸好,钱重文没有在意,她在消化何雨柱所说的。
何雨柱,“勾芡锁味:固定口供和证据链,确保情报“浓稠”可信,经得起后面检验,确保铁案。”
“第五步,装盘上桌 ,就是结案归档。”
“摆盘美观:整理案件报告,把抓捕过程、证据、口供梳理清晰,像摆盘一样让领导一目了然。”
“撒葱花点缀:总结行动亮点(如创新侦查手段),给后续反特工作留参考。”
钱重文频频点头,突然发问。
“如果炒糊了怎么办?”
何雨柱不假思索,快速答道,“菜炒焦了,就是行动暴露或误抓无辜,得立刻“关火降温”(暂停行动)。”
“关火后,我都要再仔细想,哪里火候过猛了,(监听太明显)或调料失衡(诱饵设计有漏洞)。”
“如果备菜充足,我就重烧一锅:换新身份、新线索,换个角度重新渗透。”
钱重文突然拔高了声调,眼神变得越加冰冷,“你怎么懂得这些的?”
何雨柱心说一声不好,说得太多,掉底了?!
没办法,只能嘴硬到底了!
“这些都是小时候,母亲抱着我,看着我爹炒菜,自言自语。”
“她以为我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全都记下了,只是刚刚想起来而已!”
钱重文想了想,先把这个疑点暂时放下了,“何雨柱,你来我这里,是只为了告诉我这句话吧。”
何雨柱正色说道。
“是的,确实还有事。”
“说。”
“钱姨,您让我爹去保城潜伏抓特务,这一招着实走错了!”
又是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但钱重文还是不动声色,等待着何雨柱接着说下去。
“现在已经解放一年多了,何大清是什么人,他还有机会能够去潜伏吗?哼,还去保城抓杀害母亲的凶手?”
自从李婧遇害的那一刻起,何大清的身份就完全暴露在那些特务的眼皮下了!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本来说好何大清要去果党警察局当厨子的,怎么又不行了?
“那肯定是那些特务已经发现甚至证实了何大清的身份!”
“现在再以厨子的身份去保城,那不是给这些特务们送人头吗?”
钱重文,“那你的意思呢?”
何雨柱,“其实我不反对我爹去保城,我也不反对和白寡妇假结婚,真结婚也行,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婚姻的自由。”
“那个白寡妇——不,白同志,也是组织的人吧?”
钱重文心里有些不爽,“让这小子见我,可能真是个错误。”
何雨柱,“我认为,何大清同志,现在根本不应该以潜伏的厨师身份,出现在保城!”
“而是要以有分量的公开身份,去保城抓特务!葱蒜炝锅,爆香!”
“把敌人所有的目光和火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什么身份?
何宇柱知道,建国后,社会部已经逐渐和工安部合并了。
社会部很多侦察员进入了工安部及各级工安组织的隐蔽战线,担任了政治保卫局(处,科,股)的职务。
要让何大清去保城抓特务,那就至少给一个保城市工安局政治保卫科科长的名分和权力。
以他现在正处级侦察员的身份,完全够资格。
只是,以他何雨柱现在的身份,是不应该知道政治保卫这个部门的存在的。
所以,何雨柱只好说,“何大清同志至少应该以保城某个地方的军管分会负责人或者工安局局长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去保城抓特务!
何雨柱深深明白,现在工安局政治保卫科的力量。
政治保卫科(简称“政保科”)主要负责涉及国家安全、政治稳定的案件,包括反间谍、反颠覆、反渗透等敏感工作。
在1950年代,这类职能尤为关键,直接涉及抓捕特务和间谍。
所涉及的案件性质敏感,通常涉及更高层级(如市局或党委)的指导,自主决策空间较大。
可直接参与重大政治案件的侦办,甚至协调其他部门,社会影响力较强。
所以,政保科的政治地位远远高于其他部门。
山城里的韩冰为什么极度危险?因为韩冰,担任的就是山城市工安局政治保卫科科长这一重要职务!
只是,在山城,那里不叫政治保卫科,叫侦察科而已。
所以,何雨柱希望能够说动钱大姐,何大清能够出任保城公安局政治保卫科科长!
何雨柱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目光炯炯地看向钱重文。
索性不装了!
钱重文陷入了沉思。
何雨柱说得不无道理。
目前何大清公开出现在保城,确实利大于弊。
何大清是社会部正处级侦察员,出任保城工安局副局长兼政治保卫科科长,完全够格。
保城形势非常严峻啊!
钱重文暗自思索。
保城解放已经两年多了,但果党遗留在保城的的“钉子”,仍深扎市井。
特务组织化整为零,或伪装成小贩走街串巷,或蛰伏于工厂窃取情报。
就在前几天,隐藏在保城炼油厂的大特务张树桥落网了。
这是好事,但看到报告的钱重文却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狗特务被捕后,竟不打自招,还冷笑着说,“我的同伙是华北军区某部参谋长王长江!”此言一出,满城哗然。
幸好,查实为张树桥企图浑水摸鱼,胡乱攀咬。
经查,张树桥原为王长江旧部,曾随其抗日,后投靠国民党。
他利用王长江的恻隐之心,以“落魄老兵”身份混入炼油厂,暗中测绘工业设施、搜集军事情报。
其嚣张气焰,折射出彼时特务活动的猖獗,他们不仅渗透基层,更妄图攀咬高层,制造信任危机。
而保城工安局副局长兼政治保卫科长也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革命。
他龙潭虎穴待过,枪林弹雨冲锋过,亲历过1948年入城时张贴安民告示、收缴敌伪物资的艰辛;他深谙特务的伪装伎俩。
他的日常,是于油灯下翻阅敌特档案,在寒风中突袭藏匿据点。
就在前天,科长率队突袭文昌观前街石灰巷。
据线报,特务邱涛藏身于此。行动中,邱涛持枪顽抗,科长以身挡弹,身负重伤仍指挥若定,最终将其擒获。
保城公安局政治保卫科科长,身负重伤,已不能履行其工作职责!
何大清去,恰逢其时!
钱重文叹了一口气,“保城形势复杂,敌人很狡猾。我们内部也可能隐藏着很深的敌特分子。
“不让何大清同志已公开身份去,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
“刚才,我已经想到让何大清同志去保城工安局担任政治保卫科科长,专门抓特务但想想,还是不合适。”
“间谍就在你身边!”
何雨柱想到了后世的那一句著名的宣传语。
不过,从钱重文嘴里终于说出政治保卫科这个名称,倒是省下自己很多事了。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对钱重文说,“钱姨,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
“您说得对,保城形势复杂,敌我难分。特务也许还混在组织里。”
“何大清同志可以保城工安局食堂主任的名义去工作,实则身份是保城工安局副局长兼政治保卫科科长。”
“而他的真实身份,只有保城工安局局长知道。局长绝对是自己的同志吧?”
“王涌同志的历史,我比谁都清楚,我能保证,他是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致敬陈国华!)
何雨柱,“那就行了。食堂绝对是个情报交流中心,人人都要吃饭,吃饭时也是人最为放松的时刻。”
“何大清通过观察,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找出混在内部的奸细。”
“时机成熟,全部抓获,甚至能利用这些奸细,放出些诱饵,让外面的敌人自投罗网!”
“择菜,葱姜蒜炝锅,掌握火候,主菜下锅,急火猛炒!”
好!
钱重文不由得拍案叫好。
何雨柱,“那个白同志,如果她和我爹真有意思,让他们真结婚算了。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互相照应着,也是好事。”
“把她就安排食堂帮厨打杂好了,安全也有了保证。”
钱重文看看何雨柱,“你真不反对?”
何雨柱点点头。
“爹毕竟还不到四十,身边也需要一个知暖疼冷的人,有些作用,儿女毕竟代替不了的。”
钱重文点点头,“你倒是一个开明的人!”
钱重文看着何雨柱,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派何大清去保城担任政治保卫科科长,是有意刺激那些未露头的特务。
这些特务得知他们的死对头何大清来到保城,并且是来抓他们的,肯定会丧失理智,与何大清拼个鱼死网破的!
那么索性,让这刺激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何雨柱,也别闲着啊!知道了这么多,你必须进入秘密等级了。”
“毕竟,解放前,你也为组织工作了。等会王霞来,她确认后,这何雨柱也算是1946年前,就参加革命工作的同志了。”
(PS:如果得知此时钱重文的想法,何雨柱肯定会欣喜若狂!这以后的离休待遇,跑不掉了!)
钱重文抓起桌上的钢笔,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何雨柱。
“何雨柱,你的身手怎么样?”
何雨柱见钱重文问自己的身手如何,略一沉吟,“还过得去吧。”
何雨柱心里明白,钱重文对自己要有所安排了。
钱重文,“那就找个人来试试吧,你跟我来。”
钱重文起身,打开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门,示意何雨柱跟着她走。
小门后面,是一个昏暗的甬道。
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一座大屋子里头。
房屋里,有各种健身器材,不过都是老式的哑铃杠铃什么的。
房屋中间,是一片空地,一个中等身材,毫不起眼三十来岁的男子,拿着手中的几根银针,正在比划着。
悬在屋顶的昏暗灯光,让男子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上眼睑,却让瞳仁里的精光愈发锐利,像藏在云层后的探照灯。
男子头发剃得极短,青白色头皮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他的唇角,两道法令纹深如刀刻。男子身上套着件靛青棉布中山装,领口第一粒扣子紧扣,第二粒却故意敞着。
他的袖管卷到手肘上方,露出小臂上被汽油弹灼伤的扭曲疤痕,像条盘踞的赤练蛇。
他手中的几根银针,造型比较别致,因为银针柄,都是一个个造型古朴,栩栩如生的龙头。
钱重文轻声道,“龙星雨,你来考较一下他的功夫。
龙星雨?!
龙头银针,银针无敌,龙家!
这个名字,进入何雨柱的耳朵,如同一声巨响!
何雨柱晃了晃身体,努力站稳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段21世纪的记忆,浮现立刻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
某特种部队部队长,龙洋!
自己的堂弟,赵志杰!
黑龙十八手!
龙洋的父辈,就是黑龙十八手创始人之一。
龙洋,就是龙星雨的后人!
那时,龙洋的一个徒弟,就是赵明锐的堂弟——赵志杰。
黑龙十八手,到了九十年代中期,除少数特种部队仍可训练使用外,其他所有部队已经禁止使用了。
龙洋就是少数可以使用黑龙十八手的少数部队的部队长!
既然这个龙星雨,是龙游海的祖辈,那他的身手,一定了得!
毕竟,龙洋一人独挑三十五名特种兵的记录,无人能破,已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
而龙星雨与那个男人的渊源,更具神话色彩。
何雨柱真是爱死这次穿越了!
太工M刺激了!
何雨柱一边激动,一边心里却有些没底,这身体可是被誉为“四合院战神”的傻柱,练过摔跤,巷战实力惊人。
可自己的意识却来自二十一世纪,那时跟着自己的堂弟,也练过一段时间黑龙十八手!
黑龙十八手,被誉为现代军中第一必杀技!因功夫太过霸道狠毒,一度被禁止使用。
那时自己虽学得有模有样,但爆发力,柔韧性,协调性都不足,只能说是花拳绣腿而已!
希望自己所学功夫,能够完美和傻柱的强壮身体契合,发挥巨大威力。
龙星雨轻轻点点头,深邃的眼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注意到,龙星雨的左脚始终比右脚前半掌距离,脚跟微微离地——这是随时准备扑挡危险的本能戒备。
龙星雨,“小伙子,使全力,攻击我!”
何雨柱却有些迟疑,“前辈,小子的功夫有些过于霸道。一招之下,既分生死,也决胜负,可能……”
龙星雨微微皱眉,“不要有什么顾忌,使出全力攻击,我接的住!”
何雨柱抱拳,略一鞠躬,“前辈,那就恕小子无礼了。”
话一说完,何雨柱猛吸一口气,浑身的肌肉全部发动,仿佛不受意志控制一般,右臂抬起,滑步前冲,一个最简单的右直冲拳,向着龙星雨打去!
看着何雨柱的冲拳,龙星雨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说时迟,那时快。何雨柱的右拳堪堪打到龙星雨的右胸之时,龙跃微微侧身,何雨柱的右拳就要打空!
何雨柱的这一拳,其实就是虚招!
何雨柱立刻变掌变拳为掌,右臂朝后画了大半个圆弧,由上到下,恶狠狠地撩在了龙星雨裆部,但却在碰到裤子时,猛然卸去了力道,停了下来!
黑龙十八手第十八式,骑龙入水!
何雨柱脸带得意,笑着说,“承……”让字还没出口,脸上的笑容已经凝滞。
因为,龙星雨的左臂,已经压在了他的右臂之上,更可怕的是,他右手的中指食指,已经搭在了何雨柱的眼皮上。
黑龙十八手第六式,双龙抢珠!
何雨柱讪讪地笑着,“前辈,献丑了!”
龙星雨眼中的精芒一闪而过,“小伙子的功夫可以,从哪里学得?”
何雨柱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东交民巷卖包子的那段时光。那时,他认识了一个抗日国军中一个伤残退役老兵。
这个老兵无儿无女,以打点零工度日,何雨柱人憨心善,那时候经常一个两个地接济他包子吃。
老兵身上负伤多处,到处都是伤疤。他的身体很差,认识他一年多就死了。死了之后,房子也被人吃了绝户。
唉,就把这身功夫的由来,安到他身上吧。
大爷,您别怪我啊。
何雨柱暗暗想着,嘴里忙不迭回话,“家父教给我一些摔跤的粗浅功夫。”
何雨柱还是想,能不用老兵这个理由,最好就别用。
龙星雨用疑惑地眼光看着何雨柱。
那目光无疑就是说,你刚才的那一手,可不是摔跤功夫啊?
何雨柱无奈,只好说,“后来,我在东交民巷卖包子的时候,遇到一个果党退伍的抗日老兵。
他受伤也干不了什么活,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见他可怜,就经常给他包子吃。他说不能白吃我的包子,就教我这些功夫。”
龙星雨轻声叹息,“功夫原本军中杀人技!你小小年纪,学这些狠辣招式,利大于弊呀!”
“以后还是要用在正经地方,生死关头,杀敌自保可以,切不可好勇斗狠,胡乱用啊!”
何雨柱躬身,“多谢前辈指教,晚辈谨遵教诲。”
龙星雨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功夫路数,和我颇为相似。教你的老兵,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心说,“这不是废话嘛,这个本就是你传下来的功法,后面改进了啊,能不一样吗?”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说,“那时候小,也没问他这些,而他也说教我就是付包子钱,我和他不算师徒。他喊我小娃娃,我叫他大爷。”
龙星雨,“可惜了。”转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钱重文,“大姐,这小子功夫着实不赖。可以。”
钱重文“那行。”
龙星雨又说,“如果让他执行任务,最好还是教会他使用枪械吧。”
钱重文略一思索,答应了,“好。”
钱重文看向何雨柱,“一个小时,何雨柱,一个小时后,你回去找我。”
何雨柱哪里还不明白,忙不迭点头,“是!钱姨!”
这是直接让自己拜师龙星雨的节奏吗?
钱重文回到办公室,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不一会,秉义就把红星军管分会的主任王霞带到了办公室里。
王霞主任,三十七八岁年纪,个子不高,面目姣好。一头齐耳短发配着一身合体的军装,更显英姿飒爽,精明干练。
用军绿色的搪瓷缸,给王霞倒了一杯水,秉义就离开了。
钱重文,“外面冷,喝点水,暖和暖和。”
见到钱重文,王霞很是激动,“大姐,您怎么有空……”
钱重文也不多说,直接把桌上的几张照片推给王霞,“你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咣当!
王霞手中的搪瓷缸突然砸在榆木桌面上,水都溅出来了。她死死盯着照片十岁左右的少年——何雨柱。
“大姐,这个人在哪里?”王霞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解放前,他救过我三次啊!”
“具体说说,”钱重文却不动声色,脸上波澜不惊。
“第一次是46年冬,特务跟踪我,我跳到护城河里,差点淹死,被他看见了,用擀面杖捞了出来。”
“第二次,是47年的夏天,我被特务抓捕,他故意指错路,让特务扑了一个空。”
“第三次,47年秋,在东郊破巷子里,我与特务对射,没子弹了,他给了我一把驳壳枪,干掉了三个特务,我再一次顺利脱险。”
王霞看向钱重文,“那时候,情况特殊。我也没问他的名字。”
“48年初,我回部队上,就再也没见过他。本来,我调回四九城,就想找他。大姐,他也是……”
钱重文,“他的父母,和你一样,也是那时四九城城工部的,只是他们是情报领导小组的。”
这不奇怪,那时候都是单线联系,许多同志,纵使对面相逢不相识的例子,多了去了。
"大姐,我要见到这个人,当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王霞指尖摩挲着照片,窗外的雪光映出她眼中的隐隐泪光。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皮柜上的座钟咔嗒响着,格外刺耳。
钱重文微微眯眼,“不久之后,你会见到他的。记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我和他的情报交流,也由你传达。”
王霞一怔,立刻醒悟,“我明白了。”
钱重文,“按上级部署,红星军管分会,不久就地转为红星街道办事处了。你这个军管分会主任,也要脱下军装,成为街道办主任兼书记了。正式的任命通知,你已经接到了吧?”
“接到了。”
钱重文看着王霞“街道办事处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也是一级政府组织了。”
“国家政策宣讲执行,防奸反特,居民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事无巨细,你都要管理协调,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啊。”
王霞,“我肯定会做好的。”
钱重文,“你遇到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可以问问这个小家伙。他,挺有办法的。”
王霞,“好。”
随即问道,“他是做什么的?学生?”
“厨子,一个马上就要出师的厨子。”
王霞起身,整整衣服和军帽,向着钱重文敬了一个军礼。
“大姐,我走了。”
钱重文,“注意保密。”
“是。”
王霞转身离开。
王霞离开,又过了一会,何大清进来了。
何大清规规矩矩站在钱重文面前,有些畏惧地开口,“首长,这次我违反纪律,请求处分!
钱重文,“这件事,以后再说!”
何大清有些诧异地看着钱重文,一向谨慎严厉的首长大姐,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钱重文的桌上,摊着一份保城敌特活动简报,第三页折角处洇着暗红印泥,像干涸的血迹。
“老何,还是说你保城的事。”钱重文忽然开口,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铁板。
桌旁阴影里传来衣料摩擦声,何大清从藤椅上直起身子,袖口露出的手腕骨节虬然,仿佛能硌碎灯光。
“我服从组织安排。”何大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重文用手指点了点简报上“炼油厂张树桥案”几个字。
“张树桥临刑前咬出华北军区某部参谋长,你猜他为什么专挑王长江攀扯?因为王参谋长有个习惯——”
她忽然起身,看向窗外,窗外的一片大雪,掩饰了很多痕迹。
“他每月初一要去保城炼油厂视察,风雨无阻。”
何大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那个日子——1950年10月23日,炼油厂锅炉爆炸,王长江左腿截肢。
原来,那场“事故”是冲着斩首去的。
“保城工安局里,有鬼。”钱重文特意把有鬼两个字,说得很重,“张树桥能精准掌握王长江的行踪,靠的可不是算命。”
何大清看着钱重文的眼睛,默不作声。
钱重文,“保城工安局一科科长在抓捕时,准备充分的特务顽抗,身负重伤。更说明,保城工安局有特务,而且不止一个!”
何大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你去保城的任务,做如下调整改变!”钱重文的神色,变得更加严厉起来。
“组织会安排你去保城工安局担任那里的食堂主任。白玲同志,也会在你到位后,安排她在食堂帮厨打杂。”
何大清为之一怔,喉头一动,却又忍住了。
钱重文继续说道,“你名义上是保城工安局的食堂主任,实际职务是保城工安局副局长兼一科科长。
“白玲同志,作为隐蔽的一科敌情科员,协助你的工作。”
(说明:一科,侦察科,政治保卫科,其实是一个部门。)
何大清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钱重文,“你先暗中查出隐藏在工安局里的内鬼,可以释放出一些假情报给他们,迷惑城内的其他特务,时机成熟,收网!”
何大清大声回答,“是!”
钱重文声音平和,“你的真实身份,只有保城工安局王涌同志掌握,他绝对可靠,值得信任。”
“明白!”
钱重文从抽屉取出牛皮纸档案袋,封口的火漆印裂成三瓣。
“明天,去保城局食堂报到。”她推过一张介绍信,章子的红印油还没干透,“这是你的介绍信。”
何大清指尖刚触到信纸,又被下一句话钉住。
“你和保城工安局局长王涌同志的识别口令是:你说,大姐让我带给你一只全聚德的烤鸭,放在我屋子里,你去拿一下。”
“四斤三两八钱五,挺肥的。”
“首长,我记住了。”
“大清,此次去保城,虽然不用隐蔽潜伏,但你要直面隐藏在内部的奸细,可能更为凶险。小心。”
“谢谢首长关心。那我走了。”
钱重文点点头,“去吧。”
钱重文感慨道,“老何,你有个好儿子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钱重文走后,龙星雨开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根据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记忆,知道这是龙家人检查预备徒弟体质的必要步骤,也就强行压住内心的不安。
果然,龙星雨上前来,用力捏捏何雨柱的双肩,肘部,手腕和大胯,再轻轻踢了踢何雨柱的膝盖窝,满意地点点头。
“体质不错,身上的筋已经拉开了,好。”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变成了小子,但语气中,却明显多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不知怎地,龙星雨看到何雨柱,心中就突然升起异样的感觉,仿佛这个半大小子,就是自己走失多年的小徒弟,现在终于被自己找回来了!
何雨柱,“何雨柱,大雨天的柱子,前辈。”
龙星雨,“好了,那我就叫你柱子,你叫我老龙好了。”
“好,老龙。”
“好好一个小伙,叫雨柱,你爹给你取的名字,啧啧……”龙星雨有些感慨。
“南宋的辛弃疾,文武双全,文能写稼轩长短句,武能五十骑在万军中生擒叛徒,不也给他的儿子,取名叫辛铁柱嘛!”
何雨柱替自己的便宜老爹辩驳,却不小心掉了底。
龙星雨却没在意这一点,“柱子,你知道的,还挺多嘛。”话锋一转,“现在,将你所学的招式,打一遍给我看。”
“是。”
何雨柱就将自己所学的黑龙十八手,一招一式,在龙星雨面前,老老实实演示起来。
何雨柱打起精神,从第一式青龙探爪开始练起。
龙女照镜,怪蟒翻身,腋底偷桃……
一路打下来,直到第十七式单掌推碑。
毕竟何雨柱大病初愈,体力明显不支,有些气喘吁吁。
龙星雨的棉鞋踏在青砖地上时,一动不动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绷直的腿鞭扫起浮尘,藏蓝劳动布裤管猎猎生风,腾挪间带着天桥把式的圆熟,却让角落里的龙跃皱起眉头。
“停!”
这声喝止像块生铁砸进了棉花堆。何雨柱收势不及,鞋底在砖缝间打滑,后仰的瞬间瞥见黑影闪过——龙星雨伸腿垫在他尾椎骨下,冰凉坚硬如铁的触感,激得他弹身而起。
“花架子。”龙星雨踢了踢何雨柱颤抖的膝窝,“除了开始的那一招,其他的,练得都很一般嘛。”
何雨柱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盯着对方中山装下摆。那里随呼吸起伏的布料后,隐约透出腰侧硬物的轮廓。
“下盘虚浮。”龙星雨突然抬脚勾向他脚踝。
何雨柱本能跃起,却见那只千层底布鞋中途变向,鞋尖轻点他悬空的支撑腿内侧。
“跃起时膝不过腰,这是天桥卖艺的规矩?”在龙星雨嗤笑声中,何雨柱重重跌坐在垫了麻袋的砖地上。
龙星雨解下腰间的皮带,忽然甩向墙角的沙袋。
牛皮带发出破空声缠住沙袋吊绳,手腕轻抖,二百斤的沙袋竟如钟摆般荡起,“柱子,看好了。”
沙袋撞来的刹那,龙星雨侧身让过锋芒,布鞋底顺着沙袋摆动轨迹轻蹭,原本直冲的沙袋突然诡异地横向旋转。
“武是杀器,不是你随意你可以添加动作的舞蹈。”
龙星雨的声音混在沙袋呼啸声中,“你打拳时总瞄着对手眼睛,真当敌人会站着等你封眼?”
龙星雨皮带突然松开,沙袋失控地砸向木人桩。龙跃箭步上前,右手三指成锥戳向飞荡的沙袋——
“砰!”
帆布炸裂的闷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何雨柱怔怔看着满地流沙,龙星雨的手指正停在木人桩“咽喉”处,指尖离木质喉结仅差毫厘。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这个功法,主要靠臂力、腕力、指力。你是厨子要颠勺,臂力腕力还行,指力还差着火候。”
这样,以后做三指俯卧冲,每日早晚用拇指、食指、中指完成200个俯卧撑!”
何雨柱哑然。
龙星雨大喝,“伸手!”
何雨柱迟疑地摊开手掌,龙星雨往他掌心拍了件冰凉的铁器。
一只手枪,枪口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出现在何雨柱的掌心。
手枪的烤蓝在昏暗的灯光中中泛着幽光。
这支枪,比他在二十一世纪里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触摸真枪。
“7.62毫米口径,仿苏联工工-33。前面那个,是消音管。”龙星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虽然现在它装的是五发教练弹,但近距离,足够把你天灵盖掀开五次。”
何雨柱的手开始发抖。枪身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肌肤,他能闻到枪油与火药残留的混合气息,像某种危险的兽类在掌心喘息。
“我看出来了,你会用枪!那个老兵,肯定教会你用枪的!虎口!虎口贴紧!”
一根结实的小木棍,狠狠抽在他右手腕,“知道为什么抓特务的,配枪要磨平准星?”
龙星雨突然撩起衣摆,露出腰间真正的配枪——准星处已被锉成圆弧,“抓特务,三米内夺枪战,凸起的准星会要你的命。”
训练场忽然暗了下来。龙星雨拉下电闸,点燃马灯悬在靶位上方。摇曳的光晕里,十米外的胸靶化作飘忽不定的阴影。
“呼吸。”龙星雨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惊得何雨柱差点扣动扳机。
“吸气时枪口上跳半寸,呼气时心脏泵血快0.3秒——这些都会让你打飞。”
粗糙的手掌突然包住他持枪的右手,“感受扳机行程,像抚摸姑娘的辫梢。”
“噗!”
一声闷响。
教练弹的底火在昏暗中炸出橘色火花。何雨柱看着弹孔偏离靶心足有两掌宽,耳根烧得通红。
“七步之内,枪比拳快。”火药味在室内弥散,“但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但前提是,你手中得有枪!”
何雨柱尚未回神,咽喉已被龙星雨的三指扣住。
龙星雨的手掌像生铁浇铸的刑具,拇指抵着他的颈动脉“这时候,你裤兜里的枪就是块废铁。”
暗室突然亮起一盏红灯。龙星雨甩给他蒙眼布,“现在,五个移动靶。”
何雨柱听着滑轮转动的吱呀声,突然意识到这是龙跃用食堂绞肉机改装的训练装置。
他想起龙跃布满疤痕的虎口,想起那些被油浸透的齿轮零件,舌尖泛起铁锈般的咸腥。
“左三!”
教练弹擦着旋转的木板掠过。龙跃的吼声混着机械轰鸣,“呼吸!呼吸!你当自己是蒸汽机吗!”
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时,何雨柱扯下蒙眼布,看到五个靶子。
“全部上靶。”龙星雨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小子行,真工M是个天才。”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又下起了雪。
雪粒子扑簌簌砸在窗棂纸上,屋里已经摆上了炭盆,里面的火烧的正旺,把青砖地缝里的寒气逼了出来,地面隐隐有些氤氲之气人。
钱重文把黄铜手炉往怀里拢了拢,炉盖上“精忠报国”四个篆字被摩挲得发亮。
“学得不错嘛。”看看在炭盆处烤火的何雨柱,钱重文说。
何雨柱头都没抬,接着烤着火,有些慵懒地回答。“还行吧。”
他有些累了。
“起来,站直了和我说话。我不喜欢你这个混不吝的性子。”
何雨柱依言立刻站得笔直,嘴里却嘟囔道,“钱姨,我冷嘛。”
钱重文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话,她右手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怀中的黄铜手炉,皱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分钟后。
“听着,你父亲调任保城市安局食堂,明早六点的火车。”钱重文忽然开口。
“让我顶他的厨子缺?”何雨柱立刻明白了钱重文的意思。
唉,穿越者的宿命啊,绕不开的红星轧钢厂,绕不开的小食堂啊!
何雨柱心中暗自感慨。
钱重文也不禁暗叹,这个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小子,反应真快,也真聪明!
“四九城的特务活动也很猖獗,红星轧钢厂作为重要的工业单位,肯定也是他们袭击破坏的目标。”
“何大清作为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人头太熟,反而不易于开展工作,调他去保城,也是这个目的。”
“你是新人,一张白纸好作画,年纪又小,特务们肯定会在你身上寻求突破口。”
“搞破坏,无非是暗杀爆破投毒,食堂可是他们的首选目标。”
“听说,你厨艺不错,做得好一手川菜和鲁菜,而且马上就要出师了?”
何雨柱,“是的,本来明天就要和师傅商量准备谢师宴的。”
钱重文,“年后,你会从红星军管分会拿到介绍信,到红星轧钢厂去报到的。”
“记住,不要相信厂里的任何一个人,只带耳朵不带嘴。红星军管分会主任王霞,就是你的联络人。”
何雨柱,“王霞是我们军管分会的主任?”
钱重文,“是,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她。除了你的身份和任务之外,什么都可以说。”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听钱姨的。钱姨,我有一个预感,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就隐藏在轧钢厂附近!”
何雨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攥得吱吱作响。
那年,他十二岁,放学时看见母亲倒在血泊里,绣鞋丢在三丈外,车辙印里混着黑乎乎的机油。
吹着哨子跑过来了一个黑狗子巡警,他连声说是意外,可那辆冒着黑烟狂奔的福特轿车车牌被刮得干干净净。
剧烈的咳嗽,让何雨柱的眼睛红了,“撞我母亲的特务,究竟是谁?”
“撞你母亲的是军统四九城站行动队的孤狼特务,代号‘泥鳅’,只有李清植,才知道他是谁。”
雪越下越大,鹅毛似的雪片糊住窗纸。何雨柱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会亲手抓住他的。”
钱重文看着何雨柱,没有说话。
何雨柱清清嗓子,“钱姨,再次为组织工作,没问题。小时候,我就知道如何在特务眼皮底下做事,如何骗过他们。”
“现在又懂得做饭和抓特务是一个道理,So——”何雨柱连忙刹车,把“easy”吞回了肚子里。
“所以,这不是什么难事。现在,我有两个请求,希望您能考虑。”
钱重文,“你说。”
何雨柱字斟句酌,“一,我娘为了任务,牺牲在胜利之前,吊着最后一口气,还向我传递了一个重要情报。”
“可是到现在,她还只是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普通交通事故的遇难者。”
“我希望,不公开她的身份可以,但我妈的革命烈士证书,必须给我!”
一下子,钱重文做难了,因为李婧烈士身份,这个早已记录在档案里了,只是没有公开而已。
可要把革命烈士证发给何玉柱,那就意味着,革命烈属的牌子,也必须要挂在老何家的门楣上了。
这样,会不会引起潜伏特务的嫉恨,会给何雨柱兄妹引来杀身之祸?
至于何大清,倒没有什么影响,他远去保城,肯定会改头换面的,这边也会完全处理掩饰好的。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同李婧没有任何关系。
何雨柱看穿了她的心思,“钱姨,我知道您顾虑什么。”
“没关系!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了,那些特务坏分子,明里暗里翻不起什么浪花的!您放心!”
何雨柱终于说出了自己这次来最想说的话。
这个烈士证书,他必须拿到!告慰李婧的英灵!
当然,何雨柱不是圣人,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烈属这个身份,就会断了四合院那些禽兽的痴心妄想,自己虽然不怕他们,能提前扼杀在摇篮里的麻烦,不好嘛?不香吗?
况且,他也要为年幼的雨水考虑,有了烈属身份,她的成长道路,也会通畅不少!
钱重文认真思考了一下,终于重重点了点头,“好,也该给李婧同志应有的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何雨柱见钱重文答应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表情也轻松起来。
“钱姨,有道是将军不遣饥饿兵。何大清这一走,家里就没有钱了,说揭不开锅了,也不为过。”
“这个何大清!”钱重文重重叹了一口气,“为了工作,家是一点都不顾了!”
何雨柱倒是替何大清辩护起来,“钱姨,估计我爹,有他自己的难处吧。”
“这样,你先预支何大清同志几个月的工资也好,发给我些活动经费也罢,总之你要给我些钱,我维持家用。”
“要多少,我给你。”
“有个八百万,也就马马虎虎够了。”(那时币值,按购买力,一万元约等于现在一元)
“八百万?!你要这么多钱干嘛?”钱重文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何雨柱扳着指头给钱重文算起了账,“钱姨,年后我去报到,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拿到工资。”
“三个月的吃穿用度,两个人,五十万不多吧?马上我要做的谢师宴,三桌二十万,马马虎虎吧。”
“上班我要买个自行车,小两百万,看时间要手表,又是百八十万。”
“还有新年我和雨水的新衣服,置办的年货,年后雨水要上学的学费,哪样不需要钱啊?我可是一点没多算。”
“那也不需要八百万啊?”
“我还要买书,”何雨柱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买很多的书,我想把母亲教的东西,继续学起来。我不止想做一个厨子,我还想做一个有文化的人,更好地建设我们的国家。”
听了何雨柱的一番话,钱重文沉默了。
良久,钱重文,“我这里只有三百万,过几天,剩下的五百万,让王霞带给你。”
